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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教育,你到底想让我告诉孩子些什么

上一篇 / 下一篇  2007-12-27 20:15:4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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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有一种很怪的说法,家长要承担起孩子的性教育责任。这里首当其冲的一个问题是何为性教育。性从科学的角度分为社会性别和生理性别。家庭与社会对个人社会性别认识的教育从未间断。从古至今男当成家立业,女当相夫教子。直到今天这一点也没有改变多少。阿牛给女儿写了一首《宝贝不要哭》,为何不哭呢?哭多了不讨好,以后会嫁给大老粗。不哭就要好好学习,学习为啥呢?以后嫁个好丈夫。


从生理性别角度,家长也进行了连续不断的教育。从古至今,没见过哪个家长傻到让他家的女孩坚持站立排尿,来了初潮不知为何物的。但现在这个社会还是指责家长没有给孩子进行性教育。总说性教育不到位,到底要我们教给孩子什么呢?


这个社会为新婚之夜的男女不得正确的入门而嗤嗤发笑,也为给上高中的女儿带一盒避孕套的行为鼓掌欢呼。这两种情况就被概括成性教育失败和性教育先锋。但是此类性教育是性技术教育。用吉登斯的话讲,这些都是爱与性分离后要考虑的知识。特定媒介手段只适合传递特定内容。我们如何能够想象家长和子女面对面严肃认真地来讨论所有的"第一次",这种情况我也碰到过,一次是读《笑林广记》,一次是看《美国派》,都是被当作极端搞笑的事情。接触这类知识的合理途径应该是自学和同侪群体间的交流。至今没有发现哪则笑话是关于这类交流的,相反,这类传播是被正统权威所禁止的,比如当有新闻说到大学里男生寝室的卧谈会,便认为这是性技术知识传播正规渠道的缺失表现,这是可笑的,为何传递这种知识要通过正统的大众媒介,甚至是引入组织性传播的课堂。


福柯告诉我们知识也是一种权力体系。我们社会的权威一定要把非官方传递的信息官方化,就是在通过建立某种知识,从而建立他们的权力统治。我们从新闻中可以理出这样一条思路,我们这个社会缺乏性技术的教育,有人要承担这一教育,而家长们做这个教育不够格(注意,不是说不合适),他们本身性技术知识不够,所以要来听我们这些专家的。当军队教我们走正步的时候,走路也成为一种知识体系,我们深感到自由被限制,更敏感的人会感到权力的压制。所以,当这些专家告诉我们家长不懂所以不能承担性教育责任的时候,我们要问你到底要我们懂什么,要我们告诉我们孩子什么,凭什么有些事情一定要我们告诉孩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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